第一百七十章,人如恶鬼!(2/8求订阅!)
血色的浪潮在苍穹上涌动。
祭坛周围,无数的手脚如同春日里的杂草一样疯长,前仆后继的朝着苏墨用过来。
准确来说,它们其实是盯上了那具骷髅。
这是女魙梦中的世界,而这些手脚乃是镇民们献祭出来的,已经化成了女魙恶念的一部分。
若是让它们与女魙的骸骨接触,融合,那么这个梦境世界,就会出现一个虚幻的女魙。
到时候,只要梦外面的女魙不灭,这个梦境里的女魙无论被杀了多少次,都会在这个祭坛中复活。
那会儿就是真的绝望了。
因此,苏墨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这些手脚接近。
数百个纸人未成圈子,手中的大刀狂暴的舞动着,如同割草一样收割着那些恶念手脚。
远方,镇子里面的惨叫声已经变得越来越弱,越来越稀少。
想必再过一会儿,镇子里所有的活人都会被邪祟杀绝。
但苏墨仅仅只是看了一眼,便没有再去管。
那是他们自己造下的罪孽。
“你是个可怜人。”苏墨扭头看向女魙的骸骨,轻声叹息道:“但......很多时候,我们都没有选择。”
“我是人类,所以我最多只能容忍你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等因果归偿之后,就是你的死期了。”
魙这种东西,就跟僵尸一样。
没有任何理由,修道之人只要碰见,就必须将其斩灭!
回忆之中。
常士杰看着那扇合拢的大门,听着大门里面传出的惨叫声,眼珠通红。
然而他牢牢记着苏墨的话,最终还是撕裂了一张蓝色的符箓。
眼前的场景如同镜子一般破碎。
天旋地转的感觉再度传来。
当常士杰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处于一栋昏暗的木屋之内。
木屋里面弥漫着一股臭味,那是粪便与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他缓缓朝前走去,黑暗中却响起了一阵铁链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。
当常士杰的眼睛彻底适应了黑暗之后,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场景。
依然是那个孙小姐。
只是她身上细腻的绸缎衣服已经消失了,满头青丝胡乱的披散在额前,身上仅仅只有几块破布能够勉强遮住要害部位。
四条铁链分别锁住了她的双手双脚,浑身上下到处都充满了青紫的瘀痕,还有鞭子抽出来的血印。
原本俏丽的面庞布满了灰尘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。
她好像感应到了常士杰的气息,以为是那些镇民又进来想要折磨她。
身体颤抖着,一个劲儿的往墙角缩。
过了许久,见木门没有被退开,她终于缓缓放松下来。
她悄悄地张开一直紧握着的手掌,看着手掌里的东西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福。
只不过很快,这抹幸福便消逝。
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恐惧,泪水沿着脸庞不停落下,她死死握着手掌,将掌心的东西贴在自己的心口。
似乎这能给她带去最后的温暖。
常士杰凑过去,想要看清楚手掌里面的到底是什么。
那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寄托之物!
但是孙小姐握的很紧,几乎要将东西塞进自己的胸口,他根本就看不到丝毫模样。
苏墨嘱咐过,他来到这个记忆里面只能看,绝对不能动手。
否则即便是一点点细微的接触,都有可能会让他彻底沉沦在这段记忆里面。
就在这时。
木门突然发出一声轰响,被人直接踹开。
门外走进来两个镇民,一边松着裤子,一边朝她走过来。
孙小姐整个人都缩在了墙角里,身体颤抖,却依然死死地紧握着手掌。
常士杰咬着牙,最终还是狠下心去,再次撕碎了一张符箓。
外界,苏墨的眼睛盯着八卦台。
八卦台上,已经有两道符箓燃烧成了灰烬。
他给常士杰的梦境符箓也是一对,其中一张被撕碎之后,另一张就会自动燃烧。
“两段梦境了......依然未曾找到么?”
苏墨轻声呢喃,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山丘下面。
清风镇所有的镇民,这会儿全都发生了变化。
他们所有人的背上都趴着一个邪祟,那些邪祟张开大口,一口一口的撕咬他们的血肉。
任凭那些镇民如何惨叫,始终都无法摆脱邪祟。
“祭坛......祭坛!”
有镇民大叫着,怀抱最后一丝希望朝着山丘的方向冲来。
有了一个人带头,剩下的上千个镇民都挣扎着朝山丘前进。
.........
常士杰睁开了眼睛,这一次是正午。
太阳的光芒有些强烈,前面的大院子里面,嘈杂的声音传出很远。
常士杰深深吸了口气,朝着院子走去。
穿过院墙,便能够看见一大群男人围成了一个圈。
圈子中间是木台,木台上放着大量的碗,碗中残留着清水。
一个男人手里举着婴儿,那个婴儿已经没了呼吸。
他的脖颈被割开,殷红的血液挨个流入那些碗中。
而男人们则轮流上前,随便挑选一个小碗,将自己的血液滴入其中。
然后神色期待的看着清水里的两滴血液是否能够融合。
每一个人都呼吸粗重,眼睛通红,如同赌场里面的赌徒。
终于。
“哈哈哈哈,是我!是我的种!”
一个身材壮硕,但是右腿却少了一截的老头哈哈大笑起来,红着眼睛就冲进了远处的一个房间。
“娘的,居然是方老头!”有人低声怒骂。
“人落到了方老头手里,那还有活命的机会么?”有镇民撇嘴道:“就他娘的属他最变态,那女人到他家的三天,出来之后直接就被玩残了。”
“要不是那个女人命大,恐怕都得死在他的榻上。”
“还能咋办?算他运气好呗。”也有镇民叹气:“几年了才来了个好货色,结果就玩了三天,真不过瘾。”
不多时,房间里响起一声惨叫。
木门被踹开,方老头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。
他拽着孙小姐的头发,硬生生的将她从榻上拖下来,就这么在地上拖行着,走向自己的房子。
女人拼命惨叫着,甚至连嗓子都变得沙哑。
下身的血液不断流淌,在身后形成了一条血红色的路径。
尤其是当她看着远处,那个已经断绝了呼吸的婴儿时,更是拼命的睁大眼睛,眼泪不停地流淌出来。
“你他娘的就不能轻点?”有镇民呼和:“我们还没玩够呢。”
“还你们?”
方老头唾了一口:“落到老子手里,就没你们的份儿了,什么时候玩死了,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们。”